Sunday, March 23, 2008

缺角的爱 作者:小鱼


我,一个平凡的男人,医学大脑专科毕业,有房有车。人人都说我有个漂亮贤淑空姐的女朋友是我的福气。
[老兄,下个月你就脱离钻石王老五行列,到时你的行情还不下跌!]志伟看我发呆,就来损我。
[放你狗屁!你没听过结婚男人身价暴涨吗?我左拥右抱还可以。]
[小心给她听到哦...]他瞄了瞄坐在客厅里边的秀君,示意我别太得意。
转头看了她一眼,郁闷地把手中烟头熄灭,不想发言。
[怎么啦你?下个月结婚了,还这个死样子。]
志伟一眼看出我的不愉快,不愧老兄。
[你觉得她好吗?]问了才觉得废话。
[对我来说,很完美。]
他顿了顿,别有深意看着我,接下说
[对你,我不懂。]
把椅背往后移,领带松了松。我喜欢坐露台,风景很美,也很凉爽。
可是,此刻的我,没心情。
[趁你还没后悔,想清楚。]志伟拍了拍我肩,回到了里边去。
平凡如她,打翻了我的生活节拍,也打乱了我的思绪。
[瞧你这副得意样子,虽说你是资深医生,也不是全由你做主的!]
看她那充满怒意的眼神,就觉得她不好惹。
[如果你认为那所谓的药方能治好他,你就给我治啊!到时别来求我!] 我也有脾气!
[你不相信我,那我也无法和你沟通!]
最后,真的给她治好了,真有她的!
[算我错。]
[我要一句道歉。]她坚持地说。
[有时候女人太过执著未必是件好事。]
[那你说不说?]
[对不起。]我怕了她。
[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]
这个女人可真得了便宜还卖乖。[答应你什么?]
[以后你可要相信我的能力,让我参与帮助难民行动。]
[你可以以义工身份参与协助。]
[为什么我不能参与救援行动?我要加入志愿医疗队。]她还真不是普通的耍赖,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?
[你要,可以到志愿医生组织申请。]别再次惹毛我。
[你不是这次行动的队长吗?]
[我是...]她打了岔[是就好,让我参与这次救援计划,就这么决定。]
天啊,我真的投降,我向身为副队长的志伟打了个求救眼神。
他耸耸肩,表示无能为力。
这女人,唉..
[想什么?那么入神..叫了你几声都不应我。]秀君从后轻轻揽着我颈,她的发香扑鼻而来。
[没什么,想起那次在南非瘟疫的救援行动。]
[还说,那三个月让我担心死了,答应我,下次别去了。]
[嗯。]其实我也不想再去,那么伟大的工作不适合自私的我,不像热心助人的她。
该死,又想起她。
[城。]
[嗯?]
[你最近好像心不在焉似的, 准备婚礼的事很烦?要不然我们旅行结婚好了。]
[现在才改变主意?] 如果说现在改变想娶她的主意,会不会迟了点。
[说说吧了,别那么紧张。]她笑了笑,纤细的手轻轻拍了我头一下。
[你很美。]失神地看着她,每一次都对她那么地着迷。
[你扯到哪去啦,我们可说着婚礼的事呢!]她没好气地看着我。
[没办法,看着你我无法专注。] 对上了她的眼。
爱听赞美是女人的本性,她笑得更甜了。
就在要吻上她的当儿...
[你们可真的当我不存在呢!] 志伟双手交叠在露台门边等着看好戏。
[你来得真不是时机。] 真想揍这不识相的家伙。
[我进去切水果给你们吃。]秀君红着脸,钻到厨房去了。
[这么快变成幸福小男人啦,你心情转得蛮快的嘛。]
[你在说什么?] 从口袋拿出了支烟,真的需要好好发泄。
他抢走我手中的烟。
[忍耐有限度的,李志伟。]心情真是坏透了。
[她可不喜欢别人抽烟呢!]他说道。
[你这臭小子,看我怎么揍你!] 刚说想忘了她,狗屁的又再提起。
说到抽烟,
和秀君拍拖5 年,对我抽烟的事都不敢有什么异议。
她,这该死的女人,竟然要我戒烟。
当她用盆水从我头淋下的时候,我真想杀了她。
[发什么疯啊你!] 他妈的,她在挑战我的极限。
[身为医生,你竟然抽烟!]
[有规定医生不能抽烟吗?]
[医生要有医生的样!]
[一天那么多难民病患,忙到快疯了,出来抽支解压不行吗?]我要冒火了。
[解压有很多方法,不一定要抽烟。]
[去你的!我从不打人,尤其是女人,别让我破例。]想杀人。
[有胆就来啊!]她挺胸看着我,一副面对挑战的样子。
[不跟你计较。]握紧拳头,我可不想连面子也给丢了,男人打女人说什么也不风光。
[不敢是吗?那别在我面前看到你抽烟。]她说完转身就走。
那时的我真不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,火山的热度还不足以形容我的怒气。
[哈哈,当时可好笑。]
[你再笑,我包你走不出这门口。]
[大家好兄弟,就别计较啦,吻她的机会以后多的是,你说是不是,秀君?]
他大声故意说给厨房的君听。
[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件事。]我继续和他玩追追。
[那我就不懂你说着哪件事了。]他耸耸肩,洋洋得意的样子。
[你今晚死定了!]
[秀君,救我啊!你未来老公杀人啦!]
屋子充满打闹,和秀君的笑声。
看着秀君,我未来老婆,心里很多感慨,想跟她说对不起,可能不够爱她。
心里放着另个她,
她,所带给我在性格上的大改变,
还记得她第一次的自我介绍,
[我名叫,纯仁,多多指教]
当时的我还大笑说 [蠢人!]
她瞪了我一眼,那时就对我开始有很大的偏见。
[纯仁,其实你名跟你的人一样,
那么纯,那么的仁慈,是我自私。
我不抽烟了,也会善待我以后的病人。
我会做好我的工作。]
走之前,对她说了这番话。
她真诚地笑了,笑容很舒服。
三个月的救援工作很快就结束,和她的一切,就从交叉界回到了平行线。
和她的邂逅,就此画下等号。
没向她要电话,因为,
我坚信,
有缘分一定会再碰面,我一直期待,
那缺角的爱,闪烁着...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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